开口“你……可也欲入这一场乱局?”
庞统并未立刻作答,这个才十岁的少年静静看着手上的琴谱,等庞县令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就听到儿子用稚嫩的嗓音慢慢说道“这天下,本就是大争之世。”
“为父知道了。”庞县令站了起来,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出屋子,背影有些寂寥。
庞统低头看着琴谱,良久却不曾翻动一页,他坐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有颤动的睫羽,能说明他并不如表现出平静的心境。
大争之世,大争之时,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不争,即亡。
他逃不脱,也不想去逃。
和父亲想要躲避不同,他自看出乱相开始,就有心投入其中。
庞统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摆。
得去告诉夏兄,父亲终于定心了。
那么,下一步也可以进行了。
庞县令的确不需要做什么,但是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庞统将两手塞进一个暖手捂里头,双手袖于身前,这个东西是今年在成皋忽然流行起来的,也是他那位夏兄做出来的,法子也很简单,用布料将芦花围在里面,后圈成桶状,两手插在里面就可在寒风中昂首挺胸前进。
自县衙走到夏家庄有一些路,庞家人自然不会让小少爷就在大冬天这么出去,而是给他套了辆驴车,等庞统到夏安然处的时候,他正在烧的暖融融的屋内,被几只兔子掩埋。
庞统顿了顿,见夏安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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