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止血时间不算快。”
“我知。”曹纯点点头,他放下笔指了指兔子的腹部,此时它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缓了下来“这白粉可是有止痛之效?”
的确,石灰止血还有应该是有镇痛效果,夏安然观察了一下母兔子的呼吸频率,比刚刚缓了许多,基本恢复到了被绑在木板前的呼吸次数了。
一般动物在身体不适的时候呼吸会变得急促起来,所以在不方便测它心率的时候,从动物的呼吸上可以判断出它现在的情绪。
夏安然点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曹纯表情认真,他在竹简上书下镇痛二字。
倘若在几种药止痛效果差不离的情况下,有镇痛效果的此药看为首选。
人对痛感的忍耐是有极限的,痛死在现在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种死法。
然后将这只兔子的腿用干净的麻布包了起来,东汉末年还没有出现纱布,但麻布的透气效果也不差,然后他又取了两块木板夹住了兔子腿,曹纯一直默默看着,等他停下手才提出问题,夏安然耐心得为其解答,边又抬起了另一块木板,公兔子骚动不已,但是四肢均被捆绑的它只能徒劳得叽叽叫。
公兔子的伤比母兔要更重一些,这点从穿出兔腿的箭矢深度就能看出来了。
夏安然拿出的第二个罐子并不是粉状,而是油状。
他以猪油为底,加入了车前子、白茅花、冰片等草药熬制后冷却而成,其中夏安然最遗憾的是,他所在北方,找不到止血良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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