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能再想想办法。
正当他要下令大家撤回的时候,就看到几个青壮年脱掉了上衣互相用绳子绑在了一起,一时找不到重石,他们便系着着家中的牲畜饲料的草甸当做锚下了水,草甸吸水后膨大,重量也不小。
然后是稍大一些的中年爷们,见小年轻人不够,也嘻嘻哈哈边嘲笑他们年轻人不顶事,跟着顶着婆娘担忧的目光下了水。
慢慢的,在下头的人站住了,他们在互相提醒中学会了用手臂互相勾连的姿势,以人驻出了一道人墙,用脊背挡住了黄河的水流,给工匠们争取了时间。
工匠们眼中含泪,全场一片安静,只有挪动水车的声音。
好在水车方才已经被立起,现在就是往外移动些许,黄河河道下头泥沙为多,大石头却是没有的,所以移动起来也比较容易,尽管如此,他们也动了近三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河里头的人换了两拨,岸上的女人们一旦看到下头有人上来,赶紧将棉被搭在了人身上,又灌下去一大碗红糖姜水。
这时候没人去思考红糖有多昂贵,也没人去想上来的那人是不是和自己家里有嫌隙。
他们只知道大家都是成皋人,下水了的都是好汉子。
河里头的黄牛也挡不住了,但是他们给妇人们争取了缝制沙袋的时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拿出了些布料,有些干脆将被料皮子扯了下来,这个大,能包住更多的沙。
在这样的气氛带动下,平日里头再吝啬的妇人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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