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回县衙一趟,念你是初犯,又是外人,认个罪交个罚款即可。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他虽看着轻松,藏在袖摆里的手心却满是冷汗。
他打算将这些倭寇“骗”进去,靠的就是人的侥幸心理,他赌这些倭寇是来打探信息的,如非可以并不想起冲突,尤其夏安然说了只要交罚款就好,他们就极有可能将计就计干脆混进县衙。
他赌对了,领头的人看似非常抱歉并且认罚,态度极佳,夏安然挥手示意衙役将这些人押解回府,他指了指货物说“东西都放在这儿,留一个衙役给你们看着货,等等你们自己出来拿。”
这又是一个心理暗示,示意他们程序走得很快,也并不会有人贪图他们的货物。
果然,这领头人自然没有异议,他一挥手示意剩下的人跟上。
太好了,一切都非常顺利。
就在这时,方才回村取米的农人赶了回来,见到这幅模样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这是怎么了?”
夏安然刚想说,就听那领头之人对着农人道“老丈,我们不该在城门口摆摊,要去县衙交个罚金再出来。”
他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字正腔圆。
夏安然心知不妙,果然,就听这农人颇有些不解得挠挠头“啊?城门口……摆摊?”
夏安然背后的冷汗滴落了下来,他可以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紧张,衙役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木棍,而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男子对着村民用闽南话说了什么,还对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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