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工作人员,没有人点评他的手艺,还真是有些寂寞,家里的母亲只要是他做的,全都是最好的。
如果不是还有林如海在下头拉着,夏安然怕是要被他娘吹上天。
最近感觉自己过得有点丧的夏安然拍拍自己的脸颊肉,鼓励自己振作起来。
这几日眼皮总跳,夏安然忘记了左眼跳灾还是右眼跳灾,反正无所谓了因为他两个眼皮都在跳。
他默默按照土方子在眼皮上贴了两张白纸,意味跳了白跳。
但是没用,该跳还是跳。
尤其在开考那天,跳的最厉害。
夏安然有些莫名,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衣服鞋子和考篮,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才在夏母带着期许的目光中走上了前往考场的路。
很快,他的预感灵验了。
和他汇合联保的考生告诉他,在他县院试被查出了舞弊案,那考生请人将考文写在了耻部,以此躲过了入考间的搜索,但是后来因为偷看的动静太大才被人发现。
耻部……就是……呃,胯部那个地方。
偷看时候……动作估计不止很大,还很让人害臊吧?
夏安然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身边同行的考生们的表情都特别的义愤填膺,尤其在一个说出理由之后“听说,这次我们考前检查,都得加净身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