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为客看明白了,白问花用力太猛,刘归望找沈问澜诉苦来了。
以沈问澜那操心性格肯定要管一管,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转头一看,沈问澜又满脸复杂的写了起来,写了两个字,又“操”了一声,把笔磕到石砚上,把纸卷成个团朝后一扔。
季为客噗嗤一声乐了。
沈问澜听见动静这才抬头,看见季为客手里展开着皱皱巴巴的一张信纸,也没意见,颓废的低了头,趴在书案上,道:“我怎么说,你说?说过了又成了他折磨人的借口,不说还怕他不往心里去……”
“那姓刘的活该,骂了人家二十多年,这叫报应。”季为客悠悠道,“他还骂的挺难听,骂白师叔娘炮,还骂他有娘生没娘养……”
“理是这么个理。”沈问澜道,“那总这么下去也不好吧,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没事,我替你管。”季为客道,“保证他再也不找你说这事。”
沈问澜不无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你有办法?”
季为客笑容满面:“有啊!”
“……”
沈问澜总觉得他这笑是和白问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么笑肯定没好事。
当天,白问花收到了一纸信。
信上的内容洋洋洒洒一大篇,白问花一目十行的看了,看完之后,脸上的笑不禁阴了几分。
信上说:“白师叔,最近你家那位找我师父谈人生,谈到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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