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弥勒佛道长对那和尚谢谢了好几声,蹦蹦跳跳的跟了上来,嘴里抱怨道:“哎呀,你干嘛走那么急,好没礼貌啊,你这样咱们忧嵘派名声都臭啦!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每次出来都这个臭脾气……”
“师父。”陈孤月幽幽道,“你真的很烦。”
“哇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为师好歹一代掌门,你这样会伤了老人的心的!我没有教你这样说话吧,孤月你太过分了你摸摸你的良心回答我,为师平日待你……”
陈孤月让他吵得脑壳疼,干脆瞪了他一眼:“闭嘴。”
“哎。”
那笑得嘻嘻哈哈的弥勒佛立刻得令,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陈孤月身后。双眼放着光,眼睛里闪着“求表扬”三个字,陈孤月看都不看他,跟着领路的和尚走得稳稳当当不回头。偏偏陈孤月还比他高些,一眼看过去,当真不知道谁是师谁是徒。
季为客望着他二人的背影,不禁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道:“掌门是怎么当的这么毫无尊严的。”
沈问澜悠悠道:“我要是这么跟周掌门说话,现在已经被打得满地找头了。”
季为客见那二人要走远,转头问沈问澜:“跟上吗?”
沈问澜稍作权衡。
若不跟上,就算等到别人,大概也不知道天霖寺内部状况。
忧嵘派和天霖寺向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家。然而听方才那和尚的意思,是住持空瞑大师请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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