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从马上吓得掉下去。
沈问澜气急败坏道:“你没睡啊!?”
“没有。”白问花眨眨眼,样子颇为呆傻,傻愣愣的又道,“他走了呀?”
“走了。”沈问澜把帽子给这算是生活无法自理的醉汉戴上,捏了捏眉间,心道他又要闹一路了。“我们去他那,你少哭。”
“哦。”白问花低头绞着衣角,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把哭腔憋了回去,闷着声音道,“他叫我乖点,我要乖。”
沈问澜无可奈何的抹了一把脸,实在不想直视自己这退化成三岁小孩的师弟,甚至还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教他清醒一点,心道白问花小时候都比现在喝完酒这样成熟。
白问花一路上倒是挺老实,就一直低着头,要么绞衣角,要么绕手指玩,什么话也不说,一声也不吭。
这和他一下午耍酒疯的样子实在大相径庭,沈问澜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突然就换了个样子。
季为客想了半天,终于想通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了:“刘归望刚刚把他给你的时候,哄他的时候无意间说让他乖点。”
刘归望确实在把人放上马的时候,怕人醒过来,一边放一边嘴里不停的叨咕着。“乖点别闹”这四个字叨咕了好久,谁知醉的谁说话都听不进去的白问花把这四个字听了个一清二楚,还贯彻到底了。
沈问澜不由得感叹:“爱情真是伟大。”
到了北亿山庄后,钱管家看见这刘归望的救命恩人一点都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