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日见他还是好汉一条,怎么傍晚就醉成个浑身酒味的酒徒腥客回山上来了?
但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沈问澜一跟他说话,他就只会嘿嘿嘿傻乐。
最后沈问澜放弃了,弹了一下白问花脑瓜,骂他一句:“傻逼。”
骂了他就又哭了,哭着把林问沥拽过来揍,也不知道泄的什么愤。
“那不要脸的东西!”白山月看见他这样,自然是想到了刘归望干了什么好事,劈头盖脸的就把他骂了一顿,“肯定是他做什么了!是不是他纳妾了!?”
白问花哪知道她说什么,有人醉了是骂人,有人醉了是唱歌,有人醉了是睡觉,白问花一醉,那点常年埋着的情绪一股脑全涌上来了,整个人都玻璃心得不行,不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他就哭,哭得像个没了父母的孩子。
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还边哭边打人,不打别人,就揪着林问沥打,打得这决门二把手嗷嗷直叫,满屋子跑。
白问花见他跑就追,追的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
百花宫鸡飞狗跳,好不热闹,闹得喜静的沈问澜心烦的不行,要是凝风还在手,肯定要把这两个活宝给抽下山去。
“这他娘是喝了多少?!”沈问澜脸上有点挂不住,“那刘归望是把他休了不成!?”
“不能吧。”季为客坐在他旁边道,“刘归望干不出这事儿啊?”
沈问澜自然也知道不可能,但他也想不出能让白问花借酒浇愁浇成这副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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