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怪你。”白问花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他如此在意那二十年里做过的事,转过头刚想再笑两声,看见他那副活像要把人生扒了的表情就忽然噎了一下,“……怎么了?”
“生气。”
“气什么?”
“……气我自己。”他越想白问花从前受的这么多傻逼事就越恨自己当年居然能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现场学沈问澜给他放血赔罪,“我有什么好谢的,你现在砍我一刀我都没意见。”
可能是又气又急,还替逆来顺受的白问花委屈,一来二去,他吸了吸鼻子,哭了。
这爹不是爹娘不是娘的,什么狗屁日子。
“哭什么……”白问花慌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你自己都不会委屈!?”刘归望气急败坏的骂,“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笑!?你就不会可怜可怜自己吗!?”
“……可不是你说的吗。”白问花拿袖子替他抹了抹泪,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叫我别哭了,你喜欢笑得好看的。”
刘归望更堵心了。
这个人刚被救下来浑浑噩噩,体弱又拿不动剑,每日每日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记得没人想让他活着,一点声响都能哭啼起来。
后来险些又要进了虎口,让他亲手劫了下来,救了命。
对刘归望来说不值一提的事,随口一说的话,全成了一根坚不可摧的坚骨,暗中贯穿了白问花的一生,好让他能抬起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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