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钱管家幽幽道,“你还是不够了解少爷啊。”
刘苍易:“……此话怎讲。”
“少爷重情重义的,你没听见,他二人心意未互通之前,周老掌门问他喜欢了多少年,结果是二十多年。”钱管家叹了口气,道,“这二十多年,你想想少爷怎么对白宫主的。”
刘苍易:“……”
“少爷心里过意不去,自然他说什么都应了。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心有时候太软。”钱管家悠悠道,“将来必定因为这个要栽。”
“没事。”刘苍易长叹一口气,闭了闭眼,道,“白问花会帮他。”
成婚次日也有事要干,但一腔恨意促使刘归望强忍着腰疼爬了起来,给沈掌门书了一纸饱含幽怨的信,估计深宫怨妃也没他怨。少庄主字是属实好看的,至少字里行间一笔一划有棱有角,能看出点风骨的。
然而这封信写的时候他腰酸腿疼,手被绑了大半宿哆哆嗦嗦,故而到了沈问澜手上时,别说棱角了,能看出这爪子在爬些什么鬼都认不得的鬼画符就不错了。
沈问澜好在常年解读林问沥的鬼画符,还是看出了满腔幽怨有力使不出来的少庄主表达了什么。不过看这样子是昨晚翻云覆雨了大半夜,手都哆哆嗦嗦,可见白问花还是没放过他。
沈问澜看着看着,不但不同情,还越发觉得好笑了。
刘归望字里行间虽然话是硬气的,但就是透露出一股“草他娘你管不管你家孩子了把老子害惨了你晓得不”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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