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但低下头来又感觉像个没萝卜吃的兔子。沈问澜那一腔觉得他没事找事皮痒该训的怒火一下子给浇没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到头来只好笑骂一句:“傻。”
“不傻能这样吗。”他嘟嘟囔囔的绕着手指,感觉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活的像个废物:“我要是不傻,就把那狗东西玩得团团转,哪轮得到他废了你,我上去就把他废了……”
沈问澜看他委委屈屈,倒是真知道他有多意难平自己这一身武功已废。
沈问澜自己有多意难平,季为客大概就连着两个人的份一起揽过来意难平了。他就是这么个人,对什么都能不上心,所以精力全放在他身上,也就把所有的意难平都一股脑塞到他身上,也把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他身上。酸甜苦辣全都是他也全都给他,所以也会敏感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沈问澜无奈得很,他走前一晚没睡,趁着那烛火还能燃一会儿,悄悄给他画了寒梅印,当时想过走来的种种,是真的觉得孩子长大了。
他前几日赶去的时候,被庄为辽林问沥两个人抓着才没被掀飞到山下去。自己被骂的那么难听,季为客选了最有威慑力的方式表达立场,沈问澜也真的发自内心的想,掌门的位置可以传了。他可以了,没有沈问澜也能走下去,一路狂歌向黎明破晓,依旧是萧条荒原上斩破黑暗的一道惊雷。
好像他预料错了。没人在他身后凝住风雨,他就始终没勇气向前走。
沈问澜无奈的把灯放下,拍拍手朝他伸开双臂,把他揽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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