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底可不是盖的,还是等他自己想说再说,毕竟追问也问不出来。
他干脆转身走了,道:“干正事了,找刘归望去。”
“哦。”
白问花应了一声跟上,觉得该解释清楚,跟在后边道了一句:“其实……昨晚我没怎么碰他。就,扒了上衣,摸了会儿腰,我就发觉太罪恶了,大半夜出来吹风了。”
沈问澜一点都不想听,心道你连亲都没亲,就摸了腰,大早起一脸死相的在后院自闭,真是一点出息没有:“所以你要换房间吗,他跟我说,要是你实在不行,给你找间房。”
“如果他能保证大半夜不要往我怀里蹭我就住的下去。”
沈问澜冷笑一声:“自己跟他说去。”
沈问澜推门进了房间,刘归望正半躺在藤椅上,今日没什么出门计划,此刻干脆相当居家的随便穿了身,正在晨阳中非常养老的撸着野猫。野猫似乎是和他相处惯了似的,也很享受的在他腿上伸懒腰。
沈问澜愣了一下。
自二人相继继位打交道开始,每次相见都必定见血或骂对方一顿狗血淋头,都得带着浑身刺一般的戾气把对方戳死才算。哪里见过这般神色温柔眉眼似水的少庄主。
白问花也愣了,同为决门弟子,他自然也没见过这样的少庄主。愣住没两秒,啪的一下目不斜视的捂住了沈问澜的双眼,出神道:“不许看,只有我能看。”
沈问澜:“……”
日里凉,谁稀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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