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问澜不在山上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歇了口气,说是大喜过望也不为过。
但一块石头放下来,却有些空落落的。
他不在啊。季为客有些失落的想。
按照决门规矩,没有长辈的允许是不能起来的。然而林问沥刚被沈问澜一顿口水招待,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问花在旁边看他热闹,也不出声,至于最大的长辈,刚刚已经回屋里睡成死猪了。
季为客头皮发麻的等着起来,不出意料的等来了长久的沉默。
白问花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道:“林师兄,现在你是代掌门,怎么不让人家起来呢。”
林问沥黑着脸转头对着那张笑若灿花的脸:“我怕我说句话就被踹山下去。”
白问花衷心道:“活该。”
林问沥:“……”
季为客听这对话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白问花终于舍得挪挪屁股从藤椅上站起来了,把茶放到一边,道:“别跪着了,差不多得了。”
林问沥黑着脸,道:“有事找你白师叔,别找我,我现在都不太敢跟你说话。”
季为客:“……为何。”
庄为辽看林问沥那张吃了瘪的脸,联系到他这一个月来的高高在上就想笑。见他憋笑憋得辛苦,白问花也不指望他说啥了,摇着扇子飘飘然挑挑眉道:“掌门师兄太宝贝你了。”
季为客:“……啊?”
庄为辽在一边终于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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