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

    拿走剑，傅芒会非常惨，留下剑，傅芒会比较惨。

    ……不管怎么样，都脱离不了惨这个字。

    自从生出剑灵以后，银霜剑身上的大部分实力和气息就都转移到剑灵身上了，所以银霜才会说，她的本体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不能帮人抵消一世的杀孽，但如果是她本人的话……

    银霜撑着下巴发呆，傅芒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回神，想什么呢？”

    银霜眨巴眨巴眼睛，“想今晚吃什么。”

    傅芒笑了笑，“小吃货。今天吃饭会比较晚了，一会儿路上给你买个小蛋糕，先垫垫肚子吧。”

    银霜站起来，快速穿上大衣，背上自己的小挎包，“要去哪？”

    晚饭都推迟了，那肯定是要去别的地方，所以就不回家了，傅芒回答道：“傅家。”

    说完，傅芒看银霜已经穿戴好了，就带着她一起往外走，银霜好奇的问，“去傅家干什么，你爸爸又叫你回家了？”

    “没有，他都不知道我要回去，”自动的玻璃门感应到有人过来，已经匀速打开了，傅芒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银霜的挎包歪了，她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然后才拉过她的手，“走吧，早点去，早点回，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赶上电视剧的大结局。”

    两人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秘书办公室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傅芒从未对外公开过她和金小鱼的关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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