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陆少敏过来了。我妈刚下葬,她就来了傅家,假惺惺的问我有没有事,转头又吩咐管家,让他给傅全儒做点补身子的汤,她要留下,好好安慰我爸。”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在家里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任何人抱有期望,但我就是做不到。每回遇上傅全儒,他对我说话重一些,我就会立刻火从心头起,完全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说……这是为什么?”
傅芒是很认真的在问她这个问题,银霜看了看她,直接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因为你还是在乎你爸爸,你想让他关心你。”
望着银霜的眼睛,傅芒忽的笑起来,“你好像也没那么笨。”
傅芒的双手放在腿上,她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不争气,如果我的心肠够硬,我就不会在乎了。”
银霜不认同她的话,“这和心肠软硬没有关系,人就是会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穷人向往有钱,病人向往健康,孤独的人向往被爱。”
傅芒挑眉,“我是孤独的人?”
银霜认真点头,“嗯,以前是。”
“那为什么现在不是了?”
银霜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现在不是我来了吗,我比你爸爸厉害多了,他没有给过你的爱,我都能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