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故此也不算太过难熬,此时已经走了近两个时辰,天色愈发亮了,很适合做针线。
突然,晏昭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何非得两只鸟?”
云浮月顿了顿,才意识过来晏昭说得是她绣得两只鸳鸯。
“这……鸳鸯从来都是两只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才道:“雄鸳雌鸯,单一只都不能被叫做鸳鸯。”
“哼。”晏昭皱眉,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一双菡萏旁边游动地鸳鸯,“这是什么道理?”
看到表弟这表情,云浮月露出一个慈爱地笑容,她耐心解释,“表弟,禽类痴情,向来一双一对,鸳鸯更是。若是有一只死了或是丢了,那另外一只便将永远孤身,不再配对。”她说着,纤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掠过鸳鸯五彩斑斓的线面,阳光落进马车中,将她的低眸剪成了画影,但云浮月未觉,继续温柔开口道:“不过禽类,却能痴情如此,世人难免动容,于是便将它们记载在纸上或是绣布上……以歌颂儿女情长的情谊。”
说罢,云浮月抬起头来,对着晏昭一笑,“皇上不过刚刚十六,或许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面前的女子带着清浅恬静的笑容,杏眼纯净,卷翘的睫毛在琼鼻两侧留下好看的剪影,竟然无端生出岁月静好的意味来……
那一刻,晏昭知道了为什么表姐能成大梁第一美人,又为何能成京城最端庄的千金闺秀。
落落大方,雍容典雅,像是一株端庄的牡丹,于无声之处盛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