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了一句,“咬得这么狠,蛇蝎美人。”
唐小诺的神识已经被这水深火热的感官击得几乎涣散,张张口正要出声反驳,一波更深更猛的戳入将她推进更深的渊。
趁酒逞凶也好,埋藏的渴望太深太久也好,男人仿佛已经被魔怔住了,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摆弄成自己喜欢的姿势任意的索要。
直到夜色渐渐的开始泛出鱼肚白。
早上,准确的说是中午,唐小诺是被床头的手机闹醒的。
手机震了很久她才迷迷糊糊从深度睡眠中摸索到天亮便自动开机的手机,“什么事?”
“小诺,你还没有起床吗?”电话那端是女人温静的嗓音。
无忧托着一只行李箱站在机场,她忍不住抬起手腕再看了一眼时间,她没看错,已经十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