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她被迫的接受了太多的信息,她确实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苏绾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先离开。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那帮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乐乐的麻烦了。
唐乐乐坐在病床上对着窗外的黑夜发了一会儿呆,随即爬下了床,穿上一双拖鞋,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战墨谦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手撑着面前的栏杆,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庞如结了冰一般的寒冷。
他的脑子里都是那张小巧而苍白的脸庞,静静的,呆呆的,偶尔露出冷漠的讥诮,又好像其实她什么都没想。
如果她现在醒了,是不是已经签字了?
他望着楼下已经没什么人的大厅,胸膛里空荡得厉害,甚至好似哪里的风灌了进来。
安白现在是不是守在她的床边?她现在是不是恨他入骨?
不,明明做错事情了的是她,她哪里有资格恨他。
坑深154米:唐乐乐你想自杀?
他差点失手掐死了她,从她的身体里抽走了那么多的血。
她没有看他。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抽血的整个过程,一切都顺利,他却觉得哪里不对,是,唐乐乐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她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
宁暖被烧伤满身是血的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母亲在他的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她说,“看,战墨谦,十三年后,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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