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人洗了个澡,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的床上。
唐乐乐已经逐渐恢复过来,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了,她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再度覆上她的身体,“你是伤患啊能不能收敛一点?”
战墨谦顿时将眉头皱的死死的,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道,“你在床上说你男人是伤患,唐乐乐,你欠收拾是么?”
窗外的天色刚刚暗下,卧室里的春色却刚刚开始。
果然男人禁欲太久就是太恐怖,他简直像是吃了一罐春药似的压着她整夜整夜的折磨。
迷迷糊糊彻底睡过去之前,她承受着身上的掠夺,身体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她的心头再度飘过一个淡淡的疑问: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