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如果他让我走,我就会离开。”
叶秋怒视她,还想说什么,一直沉默的战老终于沉声开口了,“好了秋儿,墨谦的伤才是最重要的,这事儿也不能都怪乐乐,遇上走私贩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你别把什么火都撒在她的身上。”
“伯母您别这么担心,”直到战老开口,唐宁暖才从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动叶秋的轮椅旁,手温柔的落在她的肩膀上,“我相信墨谦不会有事的,等下他醒过来看见您这么伤心的模样,他一定会心疼的。”
“他要是知道心疼我这个当妈的,就不会为了救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命不当命。”她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怎么可能承受的起再失去一个儿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