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枪,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战墨谦的眼睛动了动,然而紧跟着响起的是男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的枪装了消声器,甚至都没有枪声响起。
温蔓看着倒地的男人和染湿了衣服的鲜血,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还在痛着,反应极快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已经盛怒的女人。
她语气十分急切的说着什么,是德语,唐乐乐听不懂。
她先是几步走到已经被割伤的孩子面前,俯下身来小心的检查,伤口不深,虽然流了血,但是并没有伤到动脉。
“温蔓你告诉她孩子没事。”松了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道,什么都顾不得,她直接从床单上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的包扎着。
因为疼痛,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