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自我安慰。
天还没有亮,看天色应该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萧腾走在前面,他们走的不是上山那条路,她感觉像是近了很多。
唐乐乐累极又困倦到极致,但仍旧不敢睡去,只是强撑着精神。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大概凌晨五点的时候,他们到了那架吊桥的位置。
萧腾停下脚步,示意老三将唐乐乐放下来,“在这里等,战墨谦应该很快就到了。”
果然,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唐乐乐就看到她无比熟悉的身影。
明明不过一个夜晚的时间,她觉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
明明不过一座桥的距离,却是再也无法碰触了。
深蓝色的清晨,连霞光都没有出现,他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大衣,高大而倨傲的身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