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女儿没有救出来,连自己的腿也被倒塌的房梁压成重伤。
牙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直到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她对于那场大火唯一的记忆,就是十一岁的战墨谦把七岁的她背了出来。
她记得他捧着她被烧伤的手指焦灼心疼的样子,她记得他温声哄慰她的样子,他亲着她的额头,说他一定会把她带出去。
她记得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声的哭,他满脸污渍冷静的样子。
她记得很多,从着火开始,从他从天而降的出现在她面前,所有的细节,包括火苗的温度,滚烫的热气,甚至是呛人的烟雾,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二十年来她一直觉得,在火光与热气中的那一幕永远不会在她的记忆中褪色,最温暖,最滚烫,永远新鲜。
那是她执着的爱着他的理由,那是她偏执了十三年的理由。
“战墨谦,你还要维护那个杀人凶手到什么时候?!她手上染着你妹妹的血!”
坑深072米:她手上染了你妹妹的血!
“战墨谦,你还要维护那个杀人凶手到什么时候?!她手上染着你妹妹的血!”
一句话,声嘶力竭,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冷淡而高贵的,可是心里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十三年来一直在泊泊的流血。
唐乐乐呆呆的,她只觉得所有的空气都被谁剥夺了,身体里的血液也都停止了流动,全身冰凉冰凉的,彻骨的寒冷。
她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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