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谦抬头,第一次正视这个三年前消失,一个半月前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
眯了眯眼睛,她不是曾经的唐乐乐了。
从他一次问她,想要他怎么补偿她,她摸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像是随口一说,报出二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去美国三年,”他只是瞟了那张化验单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笑,“学会威胁人了,你真是有长进。”
他在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
人人都说,战墨谦是不常笑的,除了面对唐宁暖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你要是不小心惹他笑了,请速速卷铺盖买火车票走人。
如果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那你就洗白白,等着被收拾。
坑深060米:如果你突然横死街头
“唐乐乐,”他说,十分一般的语气,“如果你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