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琳已经缔约了关系,以及他心里还是喜欢那代表的社会意义的,这一点就不必要说了。
所以,夏洛克就准备了求婚戒指,这枚戒指还是他让麦考夫的狗腿子从福尔摩斯老宅给他捎带过来的,是当年他的祖母留给他的。夏洛克现在还记得他童年时在法国祖母的老屋里渡过的时光,麦考夫教他辨认老屋外的鸢尾花,并告诉他鸢尾花的拉丁文学名;仍旧优雅的祖母坐在床头,为他读童话故事,即使他不停抗议;他学小提琴,还是祖母为他启蒙的……即使夏洛克宣称他不会选择留下这些无用的琐事,但在夏洛克的思维宫殿里却仍旧为这些所谓琐事留着空间,就像夏洛克不用回忆就告诉了麦考夫他藏匿这枚戒指的地方。
再有,夏洛克拿到戒指也有三个月了,他一直在想普通人那些求婚的方式,以及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不过由于他们的步步紧逼,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反弹的厉害,他们甚至连在北美,非洲等地的业务不要了,全都撤回到欧洲来狙击他们,让他们就像蜜蜂一样忙的团团转或许可以称之为迟来的紧张感更不用说合适的时机了,如果夏洛克定义中的“合适”,和普通人定义众的“合适”一样的话。
不过,像夏洛克想的在他们离开塞尔维亚时,嗯,先不说他们被弄得一身狼狈,风尘仆仆的,就是地点是选在直升机上,还是在塞尔维亚阴冷的森林里呢,就能看出来世界上唯一一个咨询侦探定义上的合适求婚时机,还是和普通人定义的有所差别的。
再加上他根本没来得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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