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能指望你们苏格兰场的效率,等着吧。”夏洛克临出办公室时还不忘嘲讽了句,气得雷斯垂德眉心直突突,等半分钟后证物室的管理员打电话过来,他都还在按额头,口气难免不好:“又怎么了?”
“福尔摩斯先生说您说好的”
“你说夏洛克,你让他爱咋咋地!”雷斯垂德就没细问什么事就把电话摞了,谁爱操心这货谁去,这次就算小黑车再来接他,他也不干了!
然后,夏洛克就光明正大的抱着装有艾伯特霍克案中的证物的箱子出了苏格兰场。而具他说正在巴兹医院写验尸报告的艾琳,正在苏格兰场外等他,脚边也放了个纸箱,看见他走出来就朝他摆了摆手,露出个绚烂的笑容,“夏洛克!”
夏洛克嘴角不自觉上扬,等走到艾琳身边,却还‘嫌弃’地说:“刚才那么做挺傻的。”
艾琳瞪圆了眼睛,想了想回了句:“和喝普洱茶再里面加两块方糖相比呢?”
“你还不是听了我的话,傻乎乎的往里面放方糖了。”夏洛克从鼻子里发出声黏糊的轻哼,说着。
艾琳把脚边的纸箱抱起来,和夏洛克并肩走着,“那装睡又怎么说?”
夏洛克不甘示弱:“你还把实验桌的桌角掰掉了呢。”
“你的牙齿还磕到我的”艾琳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幸好说到半截就刹住车了,他们俩都回想起在实验室里接得那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吻了,顿时就左顾右盼的不看对方。
半晌后还是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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