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个水人儿。春婉不时回头,焦虑地看我,只是又不敢出言催促,只得暗自着急。
我道:“春婉,如果你到伞下来,本王可以保证快点。”
“谢王爷!”春婉感动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缩在伞的一角,小心不让湿透的自己碰到我。
小半个时辰后,我们到了五皇子府。
春婉带我到了后院,我还没来过这里,她费力地掀开一个长宽约十尺的铁板,露出通向下面的通道,泪水和着雨水一起淌过她哀泣的脸庞:“求您,王爷。五殿下就在这下面。”
我将伞交给春婉,我踩着生长着青苔的石阶,便兀自向下面走去了。
视线慢慢变得昏暗,随着接近底层,一股阴暗、发霉、潮湿、腐烂的气味钻进我的鼻端,我皱了眉,强忍着不适感,继续往下走。
我发现这里是个酒窖,常年阴湿寒冷、不见天日的酒窖。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高高低低、胖胖瘦瘦的陶瓷烧制的酒罐子。
我蹬着厚底的软靴踩在地面上,还能感觉出地面的黏腻潮湿,而不远处竟然跌坐着一个狼狈万状、蓬头跣足的失意之人,这人背对着我,驼背曲颈,怀抱着一个酒罐子,正低头喃喃不语地诉说着什么。尤其是双腿,以正常人所不能做到的角度诡异地扭曲着。
好像是听见脚步声,他回了头,依然是万年不变的金银面具,我看出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我:“大哥?”
我在原地站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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