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涎水。
我默默地从绿叶植物后面走了出来,咳了一声。
“肚子,肚子好疼……”五皇子苦笑道:“又让你看了笑话,真对不起啊……”
我思考了片刻,还是不打算问他为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谁又比谁可怜呢?我皇兄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不过,我皇兄大概比他幸运很多,因为我皇兄是嫡子,是端皇后唯一的儿子。端皇后我也是见过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对皇兄的教育秉承的是:该严厉时绝不纵容,该温柔时绝不生气。
我道:“我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我待在你这里,不是很合适,不如……过段时间,等我找到住处后,我就搬出去吧。”
我等了半天,也没见五皇子回话。看他肩头微微抖动的样子,大概是哭了。我叹了一声,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说话了。
五皇子,也是个苦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