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般细腻光滑,与此同时,喉结消失不见,声线随即尖细,可谓是除了男子的那物事……其他的都与女子一般无二。”顾海晏的眼眸冷冷清清,却是极稳地说出了这段话,“珏儿你若不信,可以掀开他的裙子,看看下面那东西还在不在。”
我此时已经信了七分。尤其楚河清那样子,双眼瞪大,脸色惨白,不停地说着什么:“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冷淡地掀开了楚河清的裙子,他微弱阻挡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他一向不会违背我的任何旨意。
果然——
男人的那东西被他用细绳密密匝匝地绑了起来,绑得很紧,又不知道绑了多久,他那物事因为长期缺血紫黑肿胀了起来,看着是不能用了。
“不是,真的不是……”楚河清落了泪,温热的泪滴一滴一滴落在我的手背上,他还想握住我的手——
但我一下子甩开了他。
一想到我昨天就和一个男人上了床,我就忍不住心底涌上的阵阵恶心,我忍不住扶着桌子干呕了起来。
“混、账——”
我气愤地一把抢过顾七手中那装着碧绿色诡异的液体的玻璃瓶,一下子砸在楚河清的脸上。
没想到这次还挺准,正中鼻梁,血流了出来。
但我尤不解恨,又把桌子上摆放的点心、瓜果、酒杯什么的全然甩到他脸上身上。“混蛋楚河清,叫你欺骗我的感情!叫你让我伤心!叫你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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