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住了。
这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她迅速扑上前来,如一只发狠的母虎,先扑向费辰,把费辰彻底掰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你跟她,你们两个干什么!”
费辰低着头,被宁雪掰着脑袋左右摇晃,也丝毫不回话。
宁雪又看向苗一欢。
苗一欢静静坐在床上,穿着艳红蕾丝边的丝绸睡裙,坐在宁雪亲手铺的米色小碎花床单上,似笑非笑,瞥了宁雪一眼。
那一眼,美得令人心惊,跟宁雪比起来,有种浑然天成的风情。
她嘴角斜斜勾起,手头拈起桌上一根巧克力棒:
“还能怎么回事,你都看到了。”
语气轻松写意,仿佛是在说春天去郊游,软绵绵的能融化听者的耳朵。
宁雪气得目眦欲裂,冲上去就要打她: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啊?”
苗一欢承受了她的一个耳光。
但在宁雪再次打耳光时,她却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那样精准,明显是情绪没有起伏,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捏人的那只手逐渐用力,握紧,倒仿佛是在爱抚宁雪一般。
宁雪尖叫一声,挣扎,毫无章法。
苗一欢静静握着她的手腕,看她身体挣扎,神色在一瞬间,仿佛有一种菩萨似的悲悯。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