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烂，整个人胖且猥琐，头发都掉光了，满脸脏兮兮的，抱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坐在肯德基座椅上都要掉下去。

    手下说：

    “我在垃圾场边找到他的……他现在在捡垃圾。”

    萧庖惠以为有进展了，上去问他：

    “钱先生，你认识一个叫牧瑶的吗？”

    钱瑟点点头。

    萧庖惠激动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开除她，能跟我说说吗？”

    钱瑟猛地一抖，本来醉醺醺的表情，立刻变得恐惧：

    “我，我没有开除她，我没有！你，你别再问了，她很好，她什么都没做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话听起来很有门啊！难道是牧瑶把钱瑟逼成这样的？

    萧庖惠十分激动：

    “钱先生，你再好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场景？”

    钱瑟畏畏缩缩道：

    “我不知道，别问了，她人很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欺负了她，真的，要不是欺负她，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着说着，钱瑟脑袋往旁边一歪，直接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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