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砚清总说她肺活量差,接个吻都能喘半天,后来她不服气,于是每次洗澡的时候都在水里憋气,之后每一次与他深吻过后,她都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问他,自己有没有进步。
陆砚清起初勾着唇不说话,漆黑如墨的瞳仁干净温柔,瘦削的薄唇泛着暧/昧的水光,又被她追着问,讨来的结果便是婉烟被压着亲,亲到她两腿发软,嘴唇发麻,她便怂的像只鹌鹑似的,再也不敢跟他较量了。
回忆过去,孟婉烟安安静静沉在水里,身体的血液像是被抽干,心脏安静地敲击着胸腔。
她睁大眼睛,出神的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陆砚清的影子,时间久了,光影斑驳,头晕目眩。
直到浴缸里的水凉了,她冻得打了个哆嗦,才摸过一旁的浴巾,裹上出了浴室。
她一向犯懒,不爱吹头发,就这样顶着毛巾,舒舒服服地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手机在这时振动了一下,上面显示10条未接来电。
小萱,孟妈妈,孟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有一个是白景宁的。
婉烟垂眸,视线往下扫,看到一行陌生的来电号码,就在半小时前。
她的私人手机号一向保密,只有身边亲近的人知道。
婉烟挨个回复了大家的微信,最后又滑到通话记录,看着那串陌生号码发呆。
也不知是不是手机的问题,连归属地都没有显示。
难道是她爹孟擎毅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