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心脏敲击着胸腔,砰砰作响,喉咙干涩,无法呼吸。
好半晌,他才低低开口,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干又哑。
他说:“烟儿,对不起。”
听着这声突如其来的对不起,孟婉烟的眼神放空了两秒,她看着陆砚清,眼眶发酸发红,把所有情绪压在了心底,笑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对不起刚才出言不逊。
对不起一声不吭走了五年。
还是对不起骗她说自己已经死了。
陆砚清抿唇,眉宇间是常有的冷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败,低声道:“这些药你记得每天涂一次。”
男人答非所问,将两盒药放在她手边。
她给他机会了,可他什么也不愿说。
孟婉烟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被心底蹿出来的那股火燃烧,她的手都在颤抖,抓起手边的药直接砸在他脸上。
陆砚清闭上眼,没躲,药盒尖角的边缘堪堪擦过他的眼尾,划出一道细微的红痕。
孟婉烟偏过头不再看他,伸手指着门口的位置,神色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平静,冷漠,声线紧绷。
确定她的伤口已经处理好,陆砚清才收好医药箱起身,沉沉的眸光落在女孩瓷白干净的侧脸,低声应了句:“好。”
刚走到门口,门外有人率先敲了门,陆砚清的手就放在银色的门把手上。
“咚咚咚”三声,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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