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她眼里,蒋半仙干啥都是第一名。
蒋半仙放下唢呐,缓了缓气。这身体不行,太弱了,要是她以前,那天天摸爬滚打的身子骨,连吹三分钟不带喘气的。哪像现在,吹一会就气不足。还嘹亮呢,这劲不足,声音都不对味。
“我再来吹一曲,你听听看给劲不给劲,要是还可以,我就选这个曲目了。”蒋半仙重新将唢呐举起来。
梅柏生崩溃了,他打开大门走出去,准备到外面去透透气,今天他听着这个,全程都觉得自己应该躺在棺材里,双手规矩的放在肚子上,然后闭着眼睛,等亲朋好友来送他。
到院子外面的时候,里面的唢呐声似哭似笑的又起来了,后山林子里的鸟都被惊飞了。
他准备走远一点的时候,只见一群穿着物业制服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前面还有个老头,气愤的指着他这套房子。
“就这就这,唢呐都吹一天了,我老伴路过这的时候,直接被吓得直抽抽。你们说说,咱们这小区都是些老年人,谁敢听唢呐啊,这是我们现在能听的吗?怎么着也得等我们躺下的时候听吧?你们可得好好管管,现在年轻人都不像话,什么东西不好吹,吹唢呐。”
梅柏生扭头就想躲远一点,太特么丢人了,把物业都给吹来了。
“梅先生。”那物业里有眼尖的看到了他,赶紧将人叫住。
梅柏生慢慢的停下脚步,“嗯?”
“是这样的,我们有其他业主投诉,说您的房子里有人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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