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她轻飘地放话,却又是十分认真。
“好!很好!”姬立行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他猛地站起身来。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而手机却从口袋里掉落,没有人察觉。他头也不回,大步大步地奔出了办公室。只是门一关上,他懊恼地想死。
徘徊了五秒钟,他又是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冲冲地吼道,“床上见。”
“不送。”她吐出了两个字。
“砰——”大门再度被人重重地关上了。
人来人去,人去人又来,来来去去,去去来来。
展凝从抽屉里拿出了打火机,没有迟疑地拿起那张照片,心一狠,她按下火机,点火将照片烧了个干净。
再见,真得再见。
她是展凝,她只是展凝,一个没有心的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