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
厉行之把那天在苏然昏倒后两人在办公室的情况说了出来,刘夏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要包养他?”
厉行之直言,“有什么不对?”
刘夏简直是对好友叹为观止,“不是,你是真的喜欢苏然?”
厉行之却道:“我不讨厌他。”
好吧,刘夏自动在脑里转码,厉行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还是喜欢苏然的。
“那你干嘛说要包养他?”刘夏在情场上战无不胜,不能理解厉行之这脑回路。
厉行之却是理所当然道:“有区别?我不讨厌他,也愿意对之前的事负责。他要跟我,我自然会保他苏家平安无事。”
刘夏被这强大的逻辑震惊了,“所以,在你的认知里,包养和谈恋爱是同一码事?”
“……殊途同归,不是么?”厉行之觉得本质上并无区别,他可以接受苏然在他身边,也愿意为那晚的事做补偿,让苏然依旧过上富足的生活。
前提是,苏然接受他的提议。
刘夏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他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兄弟,我要是苏然,没当场和你拼个同归于尽都算便宜你了。”
厉行之:“……”
刘夏挪了身下的椅子,决定好好给这恋爱智商为负的好友上一节恋爱课,“说正经的,你要是真的对苏然有意思,就摆正态度,别一开口就是‘包养’这种侮辱人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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