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献身下催情药,被仍被拒绝这件事重创了商舟的自尊,几乎成为她不可触及的一块伤疤,让她每每见到商洛远就自惭形秽,而他却似乎很乐意提及。
商洛远摸到一点湿黏的液体,再也忍不下去,胯骨一挺,硬邦邦的性器残忍的破开了嫩生生的小穴。
商舟被捅的两腿发软,站立不住,纯粹是靠体内那根鸡巴支撑身体。
紧致潮湿的阴道不断收缩,绞的商洛远头皮发麻,让他失了分寸的狠狠往上顶弄,高大的身躯压的商舟喘不上气。
“哥哥干的你舒不舒服?”他伏在她耳边,像是发泄怒火似的卖力抽插,膝盖被墙面蹭破了皮都顾不上,“啧,真饥渴,越操越紧。”
商洛远的第一次只持续了三分钟不到,商舟却被干的浑身瘫软。
打开灯一看,她的大腿内侧血糊糊的,阴唇更是红肿外翻。
那些他以为是淫水的液体,其实是处子血。
商洛远无措的抱着她,心里有几分内疚。
商舟积攒了些力气,推开他步履蹒跚的走向浴室。
商洛远跟了上去,略显笨拙的脱下她仅剩的一件上衣和胸罩,然后将人搀进了浴缸。
“对不起……”他拿开商舟遮掩私处的手,用花洒洗刷着惨兮兮的小肉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我应该温柔点的。”
许诺要对她温柔点的男人,凌晨却控制不住抱着她又来了一次。
撕裂的处女膜被肉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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