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怒气道:“又是记者?”
周绵一低头,看到就是那根套着雨衣黏答答的大鸡巴,顿时脸都绿了,“有话好好说,先把裤子穿上。”
男人打量了她两眼,皱着眉道:“偷拍器呢?被你扔哪儿了?”
周绵像怕沾上病毒似的,用力甩开他的手,辩解道:“我就一路人,您继续整,别管我。”
说完,转身欲走,又被拉住了。
“谁信啊?这里有哪个女人会穿成你这样?”男人充满鄙夷的道。
周绵一想到他那手碰过什么,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我真是一打酱油的,连您长啥样都没看清。求求您快放我走吧,再磨叽下去您那家伙就软了。”
男人一拽她胳膊,把人转了过来,挑着眉毛说道:“现在看清我长什么样了吧。”
真是有病啊。
周绵瞅见他的脸,微微一怔,鼻梁挺直,眉眼清俊,竟然还有点好看。
男人松开她,神色自若的剥掉避孕套,极其没有公德心的随手一扔,“告诉我,把偷拍器藏在哪儿呢?我梁劲泽可不是好糊弄的,让我捉到,工作丢了是小,你以后都甭想在这行混了。”
周绵幼小的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那根丁丁的形状、色泽,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浪叫女已经穿好衣服,悄咪咪的闪人了。
周绵捂着额头,试图解释,“我真不是记者。你女朋友叫的跟受虐的猫子似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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