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绵身上,“那天为什么会跑到他那里?”“吴秘书说他病得快断气了,我一时母爱泛滥,想着朋友一场,得给他送送终。”周绵皱着眉,眼皮突突的跳着,“然后就被他俩合伙关起来了。”苏柏拧着眉心叹了口气,“这不怪你。”周绵一听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苏柏的宽容比责怪更让她羞愧难当。“可到底是我放不下他。”许许多多她刻意忽略的东西,现如今像密密麻麻的线困缚住心脏着嗓子说一呼一吸都极端困难。周绵哑:“苏柏,我从中学起就爱慕他,我渴望这个人太久了,已经融进了骨子里,成了习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抹去的。”苏柏只是静静地瞧着她,“这些我一开始就知道。”周绵歪着头疑惑的看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没有多久,你为什么……”苏柏将手掌罩在她脑后,额头抵着她额头,“我期望着有一天能把你心里的角色换成我。而且,真正跟你相处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愉快。”周绵感觉缠绕在心脏上的线“吧嗒”崩断了一根,疼的人一缩。
她低声道:“但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你的家人,你母亲,肯定不能再同意这门亲事。”
“他们不会知道,堂姐亲眼看着我带你走,发生什么都有理由解释。”
原来是这样。
这是你要和我完完整整做一次的原因。
周绵眼眶发热,“可假使我怀孕呢?”
“……”
苏柏很久没有说话,面上看不出表情,连眼眸都沉寂的像一潭死水,脖颈上却青筋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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