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样子。”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
周绵忍无可忍,“白慎勉你到底回来干嘛来了?”
白慎勉被问住了,他摸了摸鼻子,尴尬的挪开视线,“事情办完了我自然就回来了。”
“肖和羁不是早就跟你约定好了,要趁着这次出差的机会好好在玉坞玩几天吗?那里的gay吧挺有名的……”
“哼,他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我上星期让你帮我买几条内裤,现在内裤呢?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尺寸。”
“你家里那两抽屉还不够你穿吗?”
“那是我妈给我买的,能一样吗?”
“……我去叫洪毅进来。”
话的内容偏离主题越来越远,周绵放弃和他沟通,转身想走。
“就让他在外面等着!你知道我硬着多难受吗?现在桌上要有个飞机杯我能把它捅烂!你叫他进来是想让我破他那朵小雏菊吗?”白慎勉把腿上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拍,气急败坏的瞪着周绵。
而门锁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拧开了。
门外身高一米九的彪形雏菊脸憋的通红,看着白慎勉的眼睛满是惊恐。
“我不是那意思……”白慎勉站起身想解释。
雏菊哥的视线很自然的来到他胯下,然后更惊恐了。
白慎勉的脸一下子就黑透了。
“白、白总,我媳妇儿昨天刚生,是个女儿,我是来跟您请假的……”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