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柔地为陆以掖好被角,放轻了脚步走到窗边。
那棵系着项圈的树就在楼下,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程释明偏偏选了正对着房间阳台的这一棵。他悄无声息地点燃了一根烟,走进了阳台。雨势丝毫没有减小,冰凉的雨水直接拍进了阳台。程释明无法想象,陆以是如何仅凭着单薄的一件外套,在王诉家的阳台捱过了那一晚。他素来鄙夷在这样的游戏里夹带上真感情,但却最终败在了那个不停追逐他的身影上。他掐灭了烟,转头又进了房间。
陆以其实睡得并不安稳,梦中似乎仍有无休止的可怖梦魇,他总是无意识地低喃着些什么。程释明悄悄俯下身,努力辨别着那些无意义地词句,拼凑起来无非简简单单两个字:主人。
程释明早早熄了灯,上床休息了。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总是担心着身旁的陆以。烧退了又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他一夜。下半夜,陆以竟是在睡梦中微微抽泣了起来,嘟囔着想找自己的项圈。程释明慌了手脚,在屋内反反复复转了几圈才想起,项圈还在楼下系着。他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又带着一身的水汽,回到了房间,将那枚破旧的项圈极为珍重地塞回陆以手里。
说来也奇怪,反反复复烧了一夜的烧竟然真的就这样退去了。程释明醒来的时候,陆以安安稳稳地睡着,许是在外流浪了太久,竟是睡得格外的沉。他的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枚破旧的项圈,任凭谁也无法将他夺走。程释明再度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陆以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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