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更低了,车外雨声嘈杂,方严险些没听清。
烟雾迷蒙里,方严窥不清方谬的表情,再度低声道:“我没有听您的话。”
方谬关上车窗,踩下油门,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另外一头,程释明家门外,陆以仍呆呆地站着。
原本他并不抱多大的希望来这里。从王诉处要走了程释明当日给他盖过的大衣,陆以便离开了。程释明的衣服挺大,他穿上之后显得整个人很怪异,但这已经是他身边,唯一一个与程释明有关联的东西了。
他去stray也徘徊过几天,没有寻得程释明的踪迹。所以最终还是来到了程释明的家里。他只呆呆站在庭院里的那棵树下,原因很简单,他刚踏进这里,便一眼看见,系在树上的项圈。
可对方显然没有让见他的意思。深秋天气转凉,他尚且大病初愈,只站立了片刻,便开始手脚冰凉。陆以又抬头望了望,系在树上的破旧项圈,依旧呆呆地站着。
方谬与方严离开不久,一场雨就落了下来。一场秋雨一场寒,雨水似乎都是刺骨的寒冷,密集的雨点让陆以有些睁不开眼。他依旧只是乖乖地站着,看着那个被雨水打湿的破旧项圈,陆以心想:项圈都在这里,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大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陆以歪歪斜斜地靠倒在树干上,眼前一片模糊。明明手脚还是冰凉的,脑袋为什么那么热?他终于无力支撑下去,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再他意识彻底模糊地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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