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迷惑与不解。
不是吧?难得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方谬你怎么停手了?
方谬只抬手示意方严离开。主人的命令哪里可以违抗,方严拖着酸软的身子一步一步离开了调教室。
之后两个人均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晚餐。方谬没在晚上安排调教的项目,两个人又双双回到自己的房间。
四肢上因捆绑留下的痕迹早已淡去,方严捏着手腕,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为什么别人谈个恋爱都这么轻轻松松滚上床。他这里又是思想工作又是心理建树,只临门一脚的时候,却被对方踩了个刹车。拳头毫无预兆地捶在了床上,方严把整个人摔回床里。
另一边的方谬也很不好受,赶走了方严之后,他转头进了浴室,冲了许久的凉水才勉强浇息自身的欲望。当方严喊出“叔叔”的时候,方谬其实是不想停手的,但身为一个dom的理智却告诉着他应该停下来。Bdsm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以保证对方的安全为前提。
方谬扔下了手里的几份文件,点起一根烟靠着窗站着。窗户大开,烟雾有些不成形。方谬按按眉心,仔细盘算着,这些天究竟哪些行为还不够妥帖。
方严闯进卧室的时候,方谬才刚躺下不久,他拧开床头的灯,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小侄子。
“方……先生……你……您今天为什么停下?”
方谬只冷冷地望着方严,以一脸: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自己吗的表情冷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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