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碍于绳子的限制,方严极有可能沿着椅子滑坐下来。方谬走向方严,伸出手,耐心地拆去方严身上的束缚,从双手到胸口,再到腰部……几乎是一气呵成,绳子轻而易举地拆开了。
方严小幅度地甩动着手腕,方谬抓过他空着的一只手替他耐心地揉捏着。他的指节抚上一道道红色的勒痕,轻轻揉动着,忽觉周身异样,抬头只见方严用十分夸张的眼神望着他,似乎还挺深情。
“先生!您……您……太厉害了!”
方谬一头雾水,难道一顿捆绑真的把这个皮小子给收拾服帖了?
“这些绳子……居然可以真的可以一起拆下来!”
“啊?你不知道么?”
“我只看程释明做过……”
方严沉默了片刻选择继续开口:“以前我给sub捆绑的时候,按照程释明的方法打出来的结总是松松垮垮的……”
“所以?”
“所以……我经常会打死结……”方严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鼻子。
方谬只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解开呢……”
“谁说我要解开了,直接拿剪刀剪啊。”
“我之前一直觉得多半是程释明的问题,但是今天……您真的把他们都解开了。”
方谬瞥了瞥地上那团绳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傻气的侄子。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改天找程释明去聊聊。
说笑归说笑,方谬手中的动作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