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些许的酸胀。方严偶尔也会悄悄挪动一下脖子,看看正在工作的方谬。今天他的眉间似是系了结,久久没有舒展过。
方谬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上。原来方家内部盘枝错节的关系那么多,把这里补完,不知道哪里还会突然冒出新的漏洞来。他瞥了一眼地上趴伏着的方严,如果方严真的要接手天方,以他的性子,怕是有一番苦头要吃。方谬拿起方严背脊上摆着的咖啡杯,他的目光在光裸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鞭笞出来的痕迹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
“好了,方严,你可以起来了。”
方严慢慢起身,关节有些难以屈伸,他重又恢复成跪姿。方谬挑了挑眉,方严没立刻站起来,还挺出乎他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