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松懈下来。
方严还是有些好奇,方谬究竟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好下家的。
“其实,并不算是临时找的,在你去参加酒会和青尚协谈的时候,我已经在准备pnB了。当然,最后能确定下来,确实有我的交情在里面。”
方严捧着杯子,又不说话了。
“所以,你是一早就知道我这次会谈不成是吗?”方严想了想还是把问题一股脑问了出来。
“准备一个pnB是我的习惯,当然,让你去和吴青把上元的案子谈下来确实有难度。”方谬这话说得很委婉。
方谬放下杯子,走到方严的身边,面对着他说:“方严,这次你能明白你要接触的是什么了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