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人还是方谬,方严突然又不知所措起来。他方谬可以只当无事发生过,可他方严自己该用什么样态度去面对?
方严推开会议室的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员工三三两两到齐了,方谬也就开始了。这次会议主要分析的还是上元的招标案子,唯一的竞争对手是寰中。寰中也算是方严自家天方的老对手了,双方都本着不让对方好过的原则,这样的竞争也不算少数。
方严就听了个大概,方谬的意思是,不太主张接下这个案子,原因很简单,利润小风险大,硬接下来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收益不大,没有接的必要。核心部分方严一字不差地听进去了,其它的全部都成了过耳的一阵风。
他盯着方谬出神。不得不说,方老爷子还是给了方谬一身好皮囊,这是和方严父亲截然不同的长相。方谬眉眼凌厉,周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不像方严,方严是典型的桃花眼,就算他再正经,眉眼里也总造不出凌厉的气质来。方谬那一双唇的弧度很完美,多一分则厚,少一分则薄。他脑中突然浮现出昨晚那个烟雾缭绕的吻,辛辣刺激,现在想来仍是回味无穷。
方严仍在浮想联翩,会议已经接近尾声。周围的同事鼓起掌,方严有些摸不着头脑。方谬向他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他这才惊醒,附和着拍了拍手,然后随着人群溜出了会议室。
这一天很难熬,方严静不下心,工作能推的都推了,捱到了下午,指针堪堪指向5点,方严交待了点事情便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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