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要躺到地上去的趋势。
“……不要……”
“你起不起来?”
“……”大约是个人也能听出来方谬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了,方严这才抓住方谬的手直接站了起来。
两个人继续歪歪斜斜,拉拉拽拽地往前走。方严的一只手搭在方谬的肩膀上,头几乎是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浓重的酒气伴随着温热的鼻息一同喷在了方谬后颈肩窝处,方谬空出另一只手又把方严的头扭向另一边。谁知方严又死皮赖脸地转了过来。
“方谬……你……听我说……我很清醒……我……喜欢你!”
“你醉了。”方谬好像并不意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也没有,继续拉着方严往前走。
“我没有!”
方严继续在方谬耳边喋喋不休,一段几百米的路,硬是走了10分钟。方谬打开车门,一把就把方严推到后面的座位上去。似乎是下手有点重了,方严的头磕在了车顶上,他低低叫唤了一声。方谬见他没什么大碍,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
“……方谬……”
“闹够了没,上了车还不消停。”方谬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瘫倒在后座上的方严,轻轻皱了皱眉。
许是闹了这么久,方严也快筋疲力尽了,随着车偶尔的颠簸起伏,一点点滑了下去,横躺在座位上,嘴里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
车里还是弥漫着一股酒气,方谬打开了所有的车窗。他抬眼看见后视镜里,方严由原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