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认,可态度已经和缓了许多,甚至对祁霖会透露出以后让她俩办个酒席的意思。
是的,一年。
从季槐序意外出车祸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了。
祁霖当时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疯了,扔下公司好几个至关重要的会议就拼命赶去医院。之后的一年,季槐序从病危到情况稳定,一直是祁霖亲手照顾,说一声衣不解带完全不为过。
祁霖经常需要把各种文件带去病房处理,边听着爱人反反复复的病危通知书边赚钱给爱人治疗,精神和身体上双重的折磨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在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祁霖那么漂亮飞扬的一个人熬得几乎脱了形,从内到外都显露出一种绝望的灰败。
即便如此,祁霖都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哪怕不少亲友劝她别再这么折腾。
哪怕连医生都劝她别再这么熬着。
可她不。
她还要等季槐序苏醒过来。
她还要办一场两人的婚礼。
患难见真情太过难得,哪怕季父季母的心再冷硬如铁,看到祁霖这么不离不弃地照顾他们女儿,也不得不软化动容。